第(1/3)页 穆承策握着清浓的手,看着面色发白的小姑娘心疼不已。 “如果碧落莲让你想起前世的一切,乖乖,你还会这样爱我吗?” 他听到上京传来的回信说清浓特别喜欢嫁衣,甚至是纹样、颜色都爱不释手,他心中欢喜,浓浓懂他。 他知道清浓并未因婚期之事气恼,而是更加期盼。 也不枉费他一番苦心送上熟透的涂林石榴。 刚才清浓的马车到了宫门口,他就有所察觉,亲自将她抱回乾清宫。 那时清浓的怀中还抱着一个通红的石榴。 “乖乖,我该如何待你才好?” 穆承策心中隐隐的担忧,这些年无论他如何调理,清浓的身子依旧孱弱。 本来以为碧落莲正在慢慢修复清浓的身体,谁知道又有如今的副作用。 他望着床榻上睡得毫无知觉的小姑娘,已经许久没有见到她生动鲜活的模样,这让穆承策无比的烦躁。 此时盛怀进来回禀,“陛下,顾老太傅和朝臣们已在御书房等候许久。” 听到这群大臣又进宫了,穆承策烦躁的心达到了极致。 他压抑着几欲爆发的怒火站起身,“守好乾清宫,任何人不得进入。” 说完便往御书房去了。 此时大臣们已经吵翻了。 户部尚书空悬。 “如今陛下连抄十五家大臣,抄出数千万两的白银,是得备案入国库的,做何用图还需商议。” 说话的是户部侍郎林忠祥,因为于桐的事情,他们整个户部都抬不起头来,最近更是忙的一团乱。 吏部侍郎王晓声急得嘴里都起了好几个泡,“前段时间春闱中榜的官员除了一个林状元被陛下派去了儋州,其余的还都晾在那儿呢。官职如何定?响银如何发放?这不都是事儿嘛~” 兵部尚书朱重柏粗声粗气地说,“我老朱还想问问你们呢,原先肃王的兵滞留在京中,何人领兵?响银怎么算?不能让我兵部贴钱养兵吧?” 他越想越气,“还有五城兵马司,留在京中做什么?一堆人不用张嘴吃饭啊!” 刑部侍郎田烁更加着急,“我们刑部也缺人手。” 之前因为田香香惹怒了二皇子,他们田家被踢出了云向一党的核心。 没想到反让他逃出升天,在此次陛下清算中并没有田家的名目。 这更让田烁惶恐不安,生怕哪天陛下想起来就会抄了他的家。 刑部大牢中关押了数不清的罪臣家眷,如今一一清算时间过于漫长。 大牢中哭声震天,他都不知该如何是好,生怕下一刻自己就进去了。 御史台更加恼火,钱善一出门就有无数人围着他抱怨。 “哎呀!先处理那一堆血糊糊的尸骨吧。府衙的门都要被踏烂了,那玩意儿放在那里臭气熏天,如今都长了不知道多少蛆了。” 上书的奏折如雪花一样到他这里压了满桌。 钱善哪里敢上报给陛下呢? 下面的官员没有进过太极殿,见过陛下杀伐果断的模样。 他可是见了不下数次。 更糟心的是钱家府邸离那里不过一条巷子的距离。 钱善每日出门便要顶着尸山血海和恶臭蛆虫,简直是让他头皮发麻。 而这些流言蜚语更是传出了京城,连周边县府都已知晓。 第(1/3)页